Tuesday, January 03, 2012

新年


新年快樂
Happy New Year
Шинэ Жилийн Мэнд Хүргэе


回首望望,在北國已待了四個月。雖然不是第一次居住在國外,但確實是第一次獨自一人隻身遠洋;尤其,又是在這與歐美文化大相逕庭的國度。熟悉又陌生的蒙古
蒙古人對待新年,或許是受到前蘇聯與社會主義的影響,十分看重。不像在台灣,元旦頂多是和朋友一起過;這裡的元旦基本上都會和家人團聚,買大蛋糕和香檳慶祝。相對於西曆新年和一月的寒假,蒙古傳統的年節tsagaan sar,官方假日只有三天。這對我們習慣把寒假-過年-回老家連結在一起的漢人來說,實在有點不解。今年的tsagaan sar坐落在2/23, 24, 25,已經和Yadamaa說好,到時會去他家一起慶祝,體驗傳統蒙古新年。
Sukhbaatar廣場上,早在聖誕節之前,就豎起高聳的聖誕樹。元旦前夕的廣場上,則有許多人買了煙火施放;倒數進入新年後也有官方的慶祝煙火。宿舍的朋友們臨時起意,趕在11:45衝出宿舍到廣場上看煙火。雖然沒有台灣的煙火來得盛大,但也不失歡樂。廣場上黑鴉鴉的滿滿是人,在零下20度的天氣裡看著煙火佈滿天際,互相祝賀擁抱。實在慶幸交了這些朋友,在異國生活也不覺寂寞。
一月寒假,宿舍友人們出去玩的出去玩、回家的回家,看來又要寂靜一陣子嘍...

Tuesday, December 20, 2011

烏蘭巴托之冬


烏蘭巴托的冬天十分可怕。我指的不只是零下三、四十度的天氣,或是下雪後滑溜的地磚,而是空氣汙染。都市人多,烏蘭巴托的人口佔了蒙古總人口約60%,從市中心往外圍走,就會看到塞滿滿的簡陋木屋和蒙古包。而本來以燒木頭或牛糞取暖的他們,在這麼壅擠的地方當然是找不到這些自然素材,於是改燒大量的便宜劣質木炭取代。這種劣質木炭燒出來的煙,想當然耳實在不好聞。這就是烏蘭巴托的冬天:嚴重的空氣汙染。
在蒙古也待了快四個月,進入想起來都覺得可怕的嚴冬。但說實在,除了暴露在空氣中的部位,像是手和臉,其他只要多穿幾件就可以應付;在室內則都有暖氣,在蒙古包則會生火取暖。在台灣這樣潮濕的氣候,雖然氣溫沒那麼冷,但那鑽進衣服裡的濕氣卻真的叫人難受。雖然蒙古這樣乾燥的氣候讓皮膚老得快,但說實在我還是比較喜歡這樣乾乾的感覺。而且蒙古冷歸冷,太陽還是照常出來。有陽光總是叫人雀躍的,不像在台北,陰陰溼溼的一直下雨,都要悶出病來了。
聖誕節將至,接著就是新年。蒙古雖然不是基督教國家,卻也對聖誕節十分重視,或許是受到俄國的影響吧。在蘇哈巴托廣場上立了一座和市政府大樓等高的聖誕樹,底部卻是寫著「新年快樂」。進入十二月之後,大大小小的聖誕、新年派對不斷,與會者都得穿著正式西裝禮服,習俗有如西方。而這裡二月的傳統新年,tsagaan sar,反倒只放假三天。要回鄉下的,大都在一月的寒假回去,二月初又得回來上班上課。不過這裡最冷的月份就是一月,放假放在一月也是合情合理;愈來愈冷、白天愈來愈短的情況下,實在很難每天早起上課。

Sunday, November 06, 2011

Hadand avirlaa!



今天終於跟蒙古男人們一起爬岩了!
在台灣學了有兩年的攀岩,台灣,尤其是台北,岩館真的很多。再加上台灣最大的天然攀岩場龍洞,也只離台北不到兩小時車程的東北角,認識的岩友又多,在台灣爬岩真的很方便。來的時候帶了岩鞋,想說總是會有室內岩場可以練習吧。
結果並不如預期。
蒙古爬岩並不盛,我以為在台灣已經是小眾的攀岩,在這裡人更少,所以岩館也幾乎沒有,賣專業用品的店只有一家。在網路上認識了Och先生,他應該算是上一期的蒙古攀岩人,應該三十多歲,看得出來對爬岩很熱中,只是現在因為工作的關係,幾乎沒時間爬岩。藉由他的介紹,去了烏蘭巴托唯二的爬岩場地。

Teddy Center
第一個是在Teddy Center的旁的健身房裡的小抱石場,只有兩面牆,沒有天花板,也沒有大over。當練習是還可以,唯一的問題是太貴。岩牆是跟健身房在一起的,付健身房的費用才能爬;當然,健身器材也可以使用。只是一個月要NT2000,付單次的話一次NT200。真想念只要50元的蘭州街
Gym
另一個是在中國大使館對面的體育學校裡。進了大門之後走右邊的走廊到底,是一個籃球場。岩牆就在籃球框的後方,是長路線。學校裡應該是沒人在爬,不過聽說有固定的爬岩團,再問詳細點再去參加。約有三條路線,不過也是沒有天花板或大over,點也不確定到底有沒有在維修。自己去了兩三次,都只在離地三米抱石。就免費的場地這點是還蠻教人欣慰的,只是點實在不多,也沒辦法出好路線。




蒙古爬岩主要是在天然岩場,但礙於我沒有交通工具也沒有資訊,只好作罷。這次很巧的是因為去那唯一的運動用品店閒晃,看到有人在買大D,搭訕之下知道這周末有爬岩團,才跟到的。這次的地點在Zaisan附近,遠遠的能看到Zaisan小小的紀念碑。開車開到路底之後再走大約半小時多到山頂。Och先生(對,這次是他揪的團)在敖包旁用岩釘和nut架好固定點,丟top rope繩下去,大家再走到岩石下準備爬。這次的團應該是朋友團,一共九人,但有四個一副就是沒爬過的樣子。架的路線也簡單,估計5.6;白河那騙人的5.4也比它難。在架固定點的時候看起來實在令人擔心;這裡的岩質算是鬆的,有些看起來穩固的大石頭其實可以整塊拔起來,而且岩縫不夠大還可以用石頭敲大。不過他們畢竟還是地頭蛇,就默默看他們架了。最後是用兩個belay stationtop,所以也算穩固啦。

這條路線聽說是十幾年前速度賽的女生賽道,上面還用油漆塗了大大的箭頭;隔壁另一條是男生賽道。架完就快一點,一人爬了兩次之後(當然也包括了尖叫跟不敢放手的時間)就要四點了。回到山頂收一收之後Och指著另一面說那裏有抱石可以玩。天氣不算冷,但是接近傍晚,在北面地上還有積雪,只穿pile我可是冷得一直抖。那裏的抱石挺不錯,有難度,但是在氣溫的加乘後,我也只試了簡單的路線就不玩了。也就四、五個手點到頂,但在第二個點之後手指就完全沒有感覺,根本不知道有沒有抓到。這種感覺真可怕,要fall也不會有預警。跟他們比起來台灣人真的很膽小,他們根本沒有帶抱石墊,地上是斜的有石頭跟雪,只做人身確保爬那點都很小的路線,而且手指還完全沒有感覺。
沒在那玩太久,太冷又快天黑,揹起裝備走下山。回程我們抄了捷徑,走了不短的一段碎石坡。在上面邊滑邊擔心自己腳踝的時候,不由得想到在台灣的山的日子。不過那又是另一段故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