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August 11, 2013

Tsetse Gun

在急匆匆地買好去Huvsgul的車票之後,一同住在斯洛伐克女士家的其他捷克學生說,要去烏蘭巴托附近的Bogd Khan山,做兩天一夜的露營。雖然車票買在下山的隔天,但想當然耳是一定要跟去的。於是跟著捷克的蒙古學博士生女孩,一起去採買、坐公車到距市中心快兩小時遠的小村落,開始健行。
一開始我以為這趟應該是個輕鬆愜意、躺在草地或河邊露營野餐的行程,沒想到其實還蠻硬的:從村莊切上稜線,再沿稜到Tsetse Gun,跟傳統路下山。這條路捷克女孩來過一兩次,但並不是大眾爬山路線;而我也小看了蒙古八月的雨季。禮拜六下午下了一陣雨,禮拜天更是幾乎整天下雨、起霧,氣溫瞬間掉了至少五度。當到Tsetse Gun時,又濕又冷到根本不想待在山頂。
又濕又冷、隨時拂上身體的溼答答的樹葉和草,總讓我想到台灣的山。總還是很懷念呀。

登山口的村莊

蒙古的地勢起伏緩,基本上走山腰、邊坡都沒甚麼問題。但還是會有破碎地形。



生火在哪裡的味道都一樣



終於到Tsetse Gun,卻也是雨最大的時候

Bogd Khan國家公園的Tsetse Gun簡介,有2258m

Sunday, August 04, 2013

印象

蘇赫巴托廣場與花蒙古包

為了換錢和買sim卡,到街上漫無目的地轉轉。
本來以為忘記了的街道和地址,卻在漫漫行走中顯現了熟悉。從家裡、去換錢和買sim卡,中間經過常去的市場,想著去買個gas給健行之旅用,然後緩步到蘇赫巴托廣場,驚訝於他們為街景種的大波斯菊,還用花在廣場中蓋了一個蒙古包,總統府前也依然有許多來照相的結婚新人。經過國立大學,想著去宿舍看能不能碰到舊識,途中到經常去的小吃店點了一盤蒙古羊肉炒麵。宿舍警衛也沒因為我不住這裡而攔下我,而果然也給我找到了阿富汗的好朋友,聊了一下午天。走到學校後面常搭車的公車站,車票也還是400蒙圖,順利地回到借住的家。一路上,沒有遲疑也沒有迷路,這麼的順暢,就像昨天才離開這裡一樣。
聽說因應糟糕的塞車潮,政府實施不同車號在不同日子裡不能開的規定;路上依然有許多施工,但印象中的斑駁馬路已經平直許多。宿舍後頭多了棟大樓,家後也多了間新穎但沒人的超市。超市裡依舊有許多酒類、奶製品,和韓國泡麵,但也多了不少歐洲進口的零食。印象中扒手處處的大街,也沒有再看到;雜亂的垃圾堆和紙屑,也像是說好似地幾乎不見。蒙古,好像沒甚麼變,卻又那麼地有點不同。

我想我已經做好在這裡長住的打算了。

Mongolian style

Mongolian style

雖然跟贊助沒甚麼緣分,但還是堅持再度來到魂牽夢縈的蒙古。
今年八月開始,蒙古多了一條從香港直飛的航線。之前就只能從北京或韓國轉機。對台灣人是都差不多,不過多了些選擇。不知到底是之前沒注意,還是香港法律真的變嚴格,買了一個防狼噴霧劑打算帶著防身,卻看到告示寫說在香港只要持有防狼噴霧劑等防身器物,不管是入境還轉機,都是觸犯香港法律,會處新台幣十萬元與十四年的徒刑。考慮之後還是保險起見,沒有帶著。再來是準備要上機時想到要買條台灣的菸當作禮物,店員也表示進香港只能夠帶十九根香菸。十九根!根本不到一包!其他大部分國家包括台灣,基本上是允許帶兩條入境。不知道這樣到底是想防範甚麼。
稍微延遲的班機,以及趕場般的轉機,還好都沒甚麼問題。到了蒙古也得感謝坐同班機的台灣男生以及他的蒙古朋友,讓我搭到便車直接到借住的阿姨家。於是就接著一杯杯的紅酒和啤酒,還有第二天晚上的伏特加。阿姨也是個傳奇人物,她是斯洛伐克人,在四十多年前嫁給從蒙古男生後就來到蒙古。在還沒民主改革開放的那個時代,一直生活到現在。也因此她家成為捷克和斯洛伐克人來蒙古時的必造訪之地。三年前她丈夫過世,女兒也和她老公住在捷克,她家慢慢地變成像是宿舍那樣,隨時都有借住的捷克斯洛伐克學生或研究者,平時的娛樂就像在宿舍那樣,隨時都有坐在客廳小酌幾杯、在陽台抽菸的人。這次來到,加上我和阿姨,一共同時有七個人住在這裡:僅有客廳、廚房,和一個臥房的小公寓。雖然有點擁擠,但是很熱鬧好玩。
來到的第一晚,馬上就參與了借住阿姨的朋友的慶生,大背都還沒放下來,一杯紅酒就遞了上來。不愧是蒙古,這個以酒立國的國家。
如果來過蒙古、去過當地超市,絕對會被琳瑯滿目的各式酒類吸住目光。除了啤酒外,最大量的種類就是伏特加了。因為好貪杯中物,其實對蒙古有很大的影響,街上隨時都會碰到酒醉鬧事,或是喝醉倒在路邊被凍死的事件。有些人責怪俄國的伏特加,說是因為俄國的影響才讓蒙古人開始喝酒。但在蒙古人自己的說法中,早從成吉思汗時代開始,就有酒的存在了。蒙古傳統的酒叫馬奶酒,不管有沒有來過蒙古,應該或多或少都聽說過這個詞。它真的是用馬奶,經過翻攪發酵後,形成的有氣泡、口味酸的低酒精飲料。若是在夏天來參加蒙古的那達慕盛宴,絕對會看到小攤販帶著水桶和塑膠勺子,撈起白白的、偶爾還摻著馬毛的液體,倒進手中公用的瓷碗裡,等買者一飲而盡,再撈給下一個客人。馬奶酒的口味各家因人而異,我喝過帶著濃重騷味、無法下嚥的,也喝過清新順口的。基本上來說,在超市販賣的罐裝馬奶酒,絕對沒有鄉下或小販賣的好喝。

而伏特加,已經成為蒙古的基本底酒了,不管在城市或鄉下都不可或缺。蒙古除了一些進口酒外,蠻大部分的酒都是蒙古酒。從最有名的成吉思汗伏特加,到「看!」伏特加,或是簡單叫「酒」伏特加,從貴到便宜,最貴也不過四五百、便宜的不到一百就買得到。可是就算只要價一百,都比台灣那少少的選擇(對,我就是在說絕對)好喝一百倍。在台灣常常聽到朋友說不喜歡喝伏特加,那是因為便宜的選擇少又難喝,好喝的價差又一下跳很貴。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夠進口蒙古伏特加到台灣來,絕對能讓台灣人刮目相看。